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你可不可以,为了我,而活下去呢?」
魏延不愿冒犯了我,手隔着被子紧紧覆在我手上,情态竟然透出一丝难言的脆弱。
我心中震动,不曾得天偏宠的人,受宠若惊,只能喃喃:「你?」
他似乎不能承受,忙转回脸,低声说:「别……别拒绝我,求求你。」
「我对宁二小姐有情,早已瞒不住了。」魏延闭了闭眼,长长地呼吸,终于娓娓道来他的所有打算。
10
山匪据点,魏延曾说我面善,因此送我回到许府。
我那时不曾想到,是小时候,魏延就远远地见过我、悄悄地记住了我。
他是武将的儿子,父亲在外征战,只余弱母在京相陪,因此他家门楣很是低调,我也不曾记得有么一号人。
魏延说,他在私塾读书的时候,常常见到我在外面等人。
他那时不知道我是在等齐册,只以为我是谁家的小妹妹,心里还很羡慕,可惜自己没有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妹妹。
也因如此,我走丢时,魏延记住了我的身份,却不曾想到我的走失与齐册有关。
七年之后,他将我送回许府,暗中调查,才知道当年走失真相。
——小女孩守约在大雪中痴等,约她的人却没有去。她的亲姐姐,更是编织谎言,拖延大家找人。
魏延几乎控制不住心里的火。
他的父亲已经战死,如今他是皇帝的纯臣,没有身份背景,从来忠于皇帝,不曾做过一件有私心的事。
如今,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私心。
他想让齐册许雪净付出代价。
他想给雪地里的小女孩应有的幸福。
比起我,魏延思虑得更深,他挑动了皇帝对侯府和长公主府的疑心,却迟迟没有呈交罪证,一锤定音。
那时他还以为我深恋着齐册,他怕皇帝让他调查此案,他怕亲手审讯齐册,他怕我知道后会恨他。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一笑,问他:「可是后来,你发现一切顺利过头……」
魏延摸了摸我的头:「是,我发现你主动搜罗来侯府罪证,送到大理寺。」
「你果然发现了,」我回忆道,「再加上后来,我去狱中落井下石,你见我一点也不着急,更确定了我对齐册没有想法。」
魏延的眼睛弯了弯,神情里似有无尽的包容:「是。」
我看着他,便没有问出那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觉得我恶毒吗?
-不,我只为你感到欣慰。
他一定会这样说。
夜间风寒,魏延侧身为我挡住:「侯府倒台,大长公主不会坐以待毙,我在布局时早有预料,只是不慎将许府牵了进来……」
「我已向皇上求了恩典,许府所为,与许雪宁无关。阖府上下,独赦一人。」
他语句微顿,似是紧张,喉结上下滚了滚。
「宁宁,可不可以,嫁给我?若你不愿意,我也会在京郊为你置办好田地奴仆,让你安稳生活。未免东厂之人侵扰,你先住在这处院子……」
我心中软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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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道:「魏延,抱抱我。」
他立刻收声,看了我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将我抱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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