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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将心底最深的创口翻了出来，被送回院里时，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去生机，身体僵硬，面色惨白的像个活死人。

这中间又咳了几次血，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陈院长要我前去化疗，被我婉言谢绝。

他摇摇头，叹了一声，罕见地劝我一句:「你要是受不住，可以停止这档节目的采访......」

我没有应声，只蜷缩着身体说了一句：「我冷，帮我加点暖气吧。

」

他深深看我一眼，半晌点头出门。

再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程如整个人瘦了一圈，一见到我的样子，她当面直接哭了出来：「晚姐，我好怕......我怕你......」

我费劲地咧开了唇，想安慰她几句，可此时已经有心无力，只能气弱地道：「放心......采访......能完成。

」

小姑娘急的眼圈通红，忙上前解释：「晚姐，节目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是心疼你......」

我点头笑了。

我还有话还没对他说呢，现在不会走的。

[精神病患者自白第四期]

【晚姐，你想对那位程景淮，也就是JANE先生，说些什么呢？】

程如将摄像机架好，帮我上了一个妆换了一顶新款式的假发，让我枯槁的面容多了几分丝生机。

掌心的背面早已被我捏变了形，我望着镜头，有一瞬间的沉默。

明明昨晚有好多话想说，想告诉他我这十年有多想他，可这一刻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什么都说不出。

脸上冰凉的泪，缓缓流了下来。

我听见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十八岁你说我不懂什么叫喜欢，现在我二十八岁了，我能有资格说了吗？」

「等你看到这个视频，我已经死了，我这一生确实短暂，只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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