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临近傍晚,海州市的上空阴云渐厚,似乎预示着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即将到来。街头霓虹迟迟未亮,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姚家与虎爷合流的消息已在各大江湖小圈子里悄然流传,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那位敢踩姚少爷的狂徒,会如何应对这一场无可回避的风暴。
萧辰并没有躲,也没有刻意张扬。他依然带着叶清婉和小暖居住在那套公寓里,似乎对外界的暗流毫不在意。只是副官暗中加派了兄弟看守,连电梯口和地下车库都有人盯着,不容任何闲杂人靠近。
“老板,这两天监控到一些可疑面孔在周边晃动,但他们并未正面冲突,看样子还在观察。”傍晚时分,副官在耳麦里向萧辰汇报,“另一边得到消息,说虎爷集结了一票狠人,今晚或者明天就可能出手。”
萧辰正伏在书桌前翻看资料,嘴角微翘:“好,既然他们要来,那就准备迎战。人带够了吗?”
“基本到位。只要他们敢进楼,我们随时出手。”副官语气有些热血昂扬,“还有鬼爪那边也愿意随时接应。”
萧辰轻嗯:“阿豹这人我倒有所耳闻,听说出手极狠,但这种货色不足为惧,倒是虎爷似乎更有点能耐……行,我知道了。你们守好外面,我回头就到。”说罢挂断通讯,站起身走出书房,看见叶清婉正安抚小暖躺在沙发上,女孩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怏怏要合上。
“你们晚上别出门,我可能稍晚回来。”萧辰柔声说。叶清婉一怔:“你……又要出去?”小暖也听到风声,睁开眼:“爸爸,你每次出门都很晚才回来。”萧辰蹲下身,拍拍女儿:“爸爸有点事要处理,明早一定在家陪你吃早餐,好不好?”小暖揉着眼睛,不舍地小声问:“那你小心点。”
“好。”萧辰点头,回头对叶清婉简短交代:“保持门禁,不要理陌生敲门。我的人都在外面,不必害怕。”她张张嘴,终究只说了句“你小心”。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以那种“超强硬”手段去迎战,可心里还是涌现担忧。
萧辰换上深色外套,把手机揣进口袋,大步离开公寓。守在电梯口的两名兄弟立刻问候:“老板好。”他微微颔首,一言不发进了电梯。下到车库后,又有副官等在那儿。萧辰钻进车里,吩咐副官开去市郊:“既然他们在等,我也想看看他们准备了多少人马。我要让这群跳梁小丑彻底闭嘴。”
车子刚驶出市区没多久,夜幕便压下,雨滴也开始噼里啪啦敲打挡风玻璃,世界仿佛笼罩在一层阴湿水汽之中。副官一边握紧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方:“老板,有辆面包车似乎一直跟着我们。”
萧辰瞥了眼雨刷器挥动的节奏,神色不改:“绕几圈,让他们明白我看透了。若他们真想动手,那我就正面解决。”
副官依言将车拐入一处偏僻路段,车灯在漆黑雨夜里显得越发晦暗。果然,那辆面包车紧追其后,似乎绝不肯放过。萧辰坐在后排,微微勾起嘴角:“看来他们沉不住气了。”
副官猛打方向盘,在狭窄巷道里来了个大幅度转弯,把对方硬生生逼到险些撞墙的境地。这一下像是宣告了挑衅的开始,面包车司机也不顾暴露,一脚油门冲上来,企图堵截。
“老板,打不打?”副官看向萧辰。
“打。”萧辰只一个字,浑然不讲理。车子即将被面包车拦截之际,他示意副官停稳,几名兄弟立刻下车,带着冷冽杀气冲向对方。
雨夜里,双方车灯交错,一团白色灯光照出两个车队的身影。面包车里至少下来七八个人,个个手持铁棒和长刀,在雨中吆喝:“给我堵住他们!拿下那小子,虎爷有重赏!”
“哼。”副官冷笑,一挥手,己方那几名精壮汉子也扑上去。瞬息间,雨水混着金属撞击声,溅起冰冷的寒意。一名刀手高喊着劈向副官肩头,却被副官侧身闪过,顺势擒住他手腕,用力一折——“咔”一声脆响,刀手惨叫滚倒地面。另一个拿铁棒的家伙想趁机抡向副官后背,却被同伴一脚踹翻,铁棒翻滚落地。
一时间,黑暗巷道里乱成一团,打斗声和雨声交织。几个地痞想围攻萧辰,但萧辰根本没下车的意思,只悠然按下车窗,观察局势。他知道副官他们足以对付面前这群杂鱼。如果对方只是这点能耐,根本不配让自己亲自动手。
果不其然,短短十几秒,面包车那边就只剩下零散三四人在苟延残喘。有人爬起来想跑,却被副官一个箭步拦腰抱起狠狠摔在地上,差点没把骨头震碎。另一人见势不妙,两腿发软,干脆跪地求饶:“别……别打了,我只是替人办事……”
副官懒得听废话,一拳挥下将其打晕,随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朝车里喊:“老板,都解决了。”萧辰这才推开车门走下,看着满地哀嚎的倒地之人,脸上毫无怜悯。大雨落在他肩头,勾勒出冷峻轮廓,让人心生畏惧。
“说,谁指使你们在这儿堵我?”他径直走到那跪倒未晕厥的地痞前,声音冰冷不带感情。那地痞哆嗦着:“是虎爷……他说只要抓到你,就……就有重赏……啊——”不等他说完,萧辰脚尖一记踩在他手背,逼得他惨叫连连。
“下次再敢堵我,我会废你一条命,听懂了吗?”萧辰不讲理由,只用雷霆手段让对方绝望。他脚下又加重几分,那人疼得险些昏厥,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不要踩……”
萧辰眉头一挑,懒得再浪费时间,“副官,扔一边去。让他们带着残废的躯体滚回去告诉虎爷——我在等他大驾。”
副官应了声,将那人像扔垃圾一样丢回面包车前。只见雨水不断冲刷,那群人互相搀扶,哆哆嗦嗦地爬上车,发动引擎狼狈逃离。车屁股都被撞得凹陷,一路冒着黑烟不见。
“走吧,继续。”萧辰淡淡看了眼副官,转身钻回车里。副官等人也纷纷回到车上,重新发动。一场短暂却凶狠的打斗就这么终结,没有半点温情,只有冰冷雨夜里弥漫的血腥味。
“老板,这些就是炮灰罢了,真正劲敌还在后头。”副官边开车边沉声道,“不过幸好我们留手快,没耽误行程。”
萧辰用纸巾擦了擦手,神色平静:“没关系,正好热身。既然虎爷想动我,那我就让他看看谁才是真正不能惹的。”他不再多言,随手扔掉纸巾闭目养神。雨夜还很漫长,他心里并无惧意,反而涌出一丝战意——既然对方来势汹汹,就以更强的姿态迎上。
“是。”副官放缓车速,拐上另一条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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