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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文明之癌（第4页）
“你好像挺不受待见的，”
帕特恩笑着对恶魔之神道，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手软：“我听到祂们叫你叛徒。”
“哈？”
听到此话的黑色神明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瞬间和帕特恩拉开距离，祂割开自己的手掌，黑色的血液没有顺着重力滴落，反而向上漂浮。
神明的领域内自有法则。
“不管你听到了什么，虫母。”
祂似乎有着流不尽的血液，那血液庞杂污浊，在上方形成一个不可言说的巨大阴影。
“你可知道，属于我的权柄，是什么？”
那阴影无限增生，那阴影无限诡异，那阴影无限吞噬，那阴影引发一切异变，那阴影可以称得上生命，却没有一丝灵魂。
只是单纯地增殖、异变、吞噬、又或者堕落。
一切被否定的、被厌憎的、被定义为反文明的，都在那阴影里。
“我曾经告诉过王虫，恶魔啊，就是被文明驱逐出来的垃圾。”
“智慧于我们而言是无稽之谈！
文明对我们而言是要摧毁的食物。”
那阴影异变，突生，裂开无数道眼睛与口，将贪婪的目光与无尽的食欲一股脑倾泻在帕特恩身上。
帕特恩皱了皱眉，有些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我的权柄，名为——癌变。”
不是单纯的物理意义的癌变，一切被文明定义为恶与糟粕的，都由祂承载，由祂掌控，由祂吞吐一切在文明的进步中丢弃的东西。
【哔——！
祂还挺骄傲！
】
【唉，一开始，我们就和祂不一样。
】
【真正从那个文明活到现在的，除了母亲，也只有祂了。
】
【我们都诞生在那个文明消逝之后。
】
【唯有文明之癌，从未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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