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真是,一点误会的余地都不给我。
我偏过头去,偷偷翘起唇角。
16
摄政王是朝廷重臣,又是宗室子弟,有人操心他的婚事。
我将外臣递来的女子画像一股脑全部交给他,忍住醋味道:「京城内外,心仪王爷的女人可多了,王爷别让外面人失望,挑一个吧。」
他道:「我喜欢娇气的,肌肤白的,嗓音像夜莺的,太后可有?」
我睁圆了眸子,这难道是在指我么?
他睡不着时总爱来听我唱歌。
「都说了让王爷从画里面挑。」我耳根染绯。
他煞有介事地翻了翻画册,又到书桌旁,拿起毛笔迅速勾勒了一副画,然后递给我:「选好了。」
画中女子眉目婉约,樱唇可人,一看便是……我每日在镜中自照的模样。
「这位女子,太后觉得还可吗?」沈雾泽嘴角噙笑。
我低声骂他:「乱来。」
他握住我的手,在画像周围勾勒出景色。
我细细打量,转头问他:「这是哪里?」
「江南,」男人啄吻我的耳朵,「以后带太后去这里生活,远离是非,不怕任何人的目光,好不好?」
我心颤颤,感动的情愫盖过对未知的恐惧,忍泪笑着说:「好。」
17
三年后,江南某处低调奢华的宅院。
穿着金粉襦裙,戴蝴蝶珠钗的小女孩依依不舍和自家回京的哥哥惜别。
回到房间,满屋的珠宝和玩意。
她唯独拿着一个手作的木人不住地抚摸。
我和沈雾泽在窗外偷偷观察,笑道:「丽儿只喜欢元季哥哥亲手做的东西,当真兄妹情深。」
这是我谎称去别院养病,沈雾泽放权离朝之后,我们在江南生的小姑娘。
元季已然在朝中独当一面,此次借微服出访之机,来看我们。
沈雾泽有些吃味,走进去,抱起小姑娘问:「丽儿喜欢哥哥还是喜欢爹爹?」
小姑娘眼珠子清亮亮的,转了转道:「喜欢娘亲——」
沈雾泽勾唇问她:「为什么?」
小姑娘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因为娘亲总把爹爹治得没有脾气。」
我笑出声,接过女儿,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爹威风的时候,娘亲也怕他呢!」
说完,我和沈雾泽相视一笑,共同想起了那段,在京中的岁月。
还好长路漫漫,我们走到一起,还不算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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