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他道:「母亲不会见你的。」
我跪在殿前,闻言抬眸看向他。
他稚气的脸上显露出几分不属于他这年龄的恶意来。
「因为母亲,恨极了你父亲。
「阖宫皆知。」
我闭了目,想不明白为什么。
若她真的恨极了父亲,恨极了我,又何苦生下我?
成珏见我如此,阴恻恻地笑。
他突然伸出脚来,狠狠踩在我手上。
我吃痛不已,低下头去,一口咬在了他腿上。
这一口极重,他痛得想要挣开我,可是我死命地掐抱着他的腿。
「给我放开!你这个疯子!你爹是疯子,你也是疯子!」
我不答话,连牙根都在用力。
他抬腿想把我一脚踢开,可终究抵不住痛,使不出力。
陆将军的声音由远及近。
「两位殿下,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头一歪,从他的腿上撕咬下一大块肉来,满口鲜血地对着陆将军挤了个笑。
「如您所见。」
成珏腿上鲜血直流,脸色苍白,冷汗如雨。
他是天潢贵胄,哪里受过这种罪,已是一副要晕厥的样子。
陆将军似乎很是头疼。
「这实在是有失体统。」
我把成珏的血吐了满地:「对对对,毕竟我可是疯子嘞!」
他看向上方。
「陛下您看,这如何是好?」
谁先动手就罚谁呗,天经地义!
成珏哭着给陛下看自己的小腿。
我也正要举起自己的手,「是他先……」
陛下不怒自威地看了我一眼。
「胡闹的混账东西,给我押回宫去,双手各打五十戒尺,禁足三月。」
我还没举起的手上,青红累累,被靴子踩踏的手此刻才传来钻心的疼痛,迅速地肿胀起来。
在宫人的喝骂中离去时,我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
成珏正扑在陛下的怀里,而陛下温声哄着他。
他们如同人间最融洽的母子,陛下摸着他的头,要亲自给他包扎腿伤。
陆将军护送我回到殿内,我忍不住问他。
「将军,陛下不喜我,也不喜我父,为何不给我们父女俩一个痛快?」
陆将军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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