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想到沈玉书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给我带来的老家特产,我瞬间明白了。
是他,是他为了让我更加信任依赖他,他断了我和家中的联系,他想折断我骄傲的翅膀,让我心甘情愿地困在他的后院。
再也忍不住,我哭着和长姐说了这几年的遭遇,包括后来宝月为了救我被活活杖毙。
长姐气急了,直骂沈玉书无耻和禽兽。
「你放心,那位时日无多了,且膝下无子,齐王已经暗中联系了不少老臣,爹爹重回京都指日可待。」
「当年我与齐王两情相悦,却不料先帝突然驾崩,爹爹被贬,我那时实在是不能嫁给沈玉书,对不起鸢儿。」
10
沈玉书这次回来时,带回了将军夫人刘氏。
看来长姐说得没错,这京里的动静要大了,连向来不问世事的刘氏都回来了。
刘氏的父亲是九门提督,掌管三万禁军。
又是三四日不见沈玉书回来,连向来喜欢苛责我的老夫人也安静了许久。
近月说刘氏找我时,我正倚在窗前发呆。
这是我第二次见刘氏,并不是珠光宝气的装扮,反而她身上有一种宁静悠远的感觉。
她的眼里似有一泓秋水,让人不自觉平静下来。
「给夫人请安。」我朝她福了福身。
刘氏抬了抬手,示意我起身:「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如此多礼。」
她仔细打量了我一会,笑道:「几年不见,你的眼里没有给我敬茶那时的明媚和傲气了。」
我垂头不语,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她。
「宝月是个忠心的丫头,她的尸身我寻人妥帖安葬了。」
我猛地抬眼:「您、您说什么?」
刘氏茶盖轻扣茶盏,抿了口茶又道:「见过你姐姐了?」
「是你派人通知的我姐姐?」
她点头:「我冷眼瞧了这几年,沈玉书是越发地让我看不上了。」
我对她半是感激半是惊疑:「你为何要帮我?」
刘氏放下手里的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如果我说是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可信?」
许是见我一副愣神的样子,她「咯咯」笑了起来:「放心吧,我与你并无利益冲突,陛下也就这几天的事,未来登基的必是齐王,你就当是我借此向你们罗家卖个好吧。」
刘氏面上一派坦然,我竟丝毫看不出她对沈玉书的留恋。
「罗鸢,你有想过你未来何去何从吗?」
刘氏的话让我哑然,就算我爹日后重新做回丞相,长姐如愿嫁给齐王,可我已经是沈玉书的妾室,整个京里人都知道。
刘氏摇头:「你还是舍不下沈玉书吗?哪怕是他杀了宝月,断了你与家人多年的联系?」
我一阵茫然,我恨他,恨他用爱意的牢笼困住了我,我爱了他四年,我也不知道该何去
()
何从。
「那如果我再告诉你,你多年不孕是因为沈玉书在你每日喝的鸡汤里下了绝子药,你可能狠心离开将军府?」
刘氏的话如同一记炸雷响彻我的脑海,我颤抖着嘴唇问她:「你说什么?」
「你难道没有发现,不管每日饭食怎么变换,始终都有一盅鸡汤吗?」刘氏还是叹息。
沈玉书说鸡汤滋补,每日少喝一碗补补身子……
我捂着心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痛得难以呼吸。
原来如此,为何他要这样对我?难道往日的情意全都是假的?
我强忍着内心快要决堤的痛苦,看着刘氏:「能告诉我宝月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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