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你醒了。」林玉妩这时候进来,脸上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笑意。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乐安将军,后宫是女人的地盘。想和我斗,哼!」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可以如此毫无忌惮的说话。
「你刺杀皇上,罪不可饶恕。如果不是你肚子里有块肉,你昨日就被五马分尸了。」
「说起怀孕,你知道你刚做皇后的时候为何流产么?」
「皇上做的。」她自问自答。
「你父亲那时候还是西北兵马大元帅,你刚离开军营没多久,那群当兵的大老粗都还听你的话呢。」
「怎可能这么快让你生下东宫之主。」
「知道为何后来你多年无孕么?」
「也是宋祁钰授意的。」
「你的贱婢一身武艺,宫里的太监侍卫哪是她的对手,我从外面找的人。」
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脸:「宋祁钰默许的。」
她说完这些,好似出完一口恶气,得意地拖着她华丽的宫裙走了。
我浑身冰凉。
夜里我发起了高烧,浑身又冷又热,一直发抖。
宫女们担心我出事,赶紧去叫宋祁钰,却被林玉妩告知:「皇上睡下了,说任何人不要打扰。」
一个长长的夜,我做了好多好多梦。
梦见我的祖父,我的父亲,阿庆,我从前的侍从小六子,甚至还有敌军将领拓跋源。
一会又梦见我们成婚的那天,十里红妆,四方朝贺。
他挑起我的盖头:「乐安将军,以后就是我的乐安皇后了。」
嬷嬷端来一盘花生红枣,我吃一口。
嬷嬷问怎样,我说:「挺好吃的,比塞外的好吃。」
宋祁钰吃吃地笑:「我的娘子,看来嬷嬷没教会你成婚的习俗。」
他嘴上说着「该罚,该罚」,眼睛里却荡着笑意。
突然,洞房里那片喜庆的红色变成了一滩滩的血水,从我身下流出,一直漫延着流向屋外。
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我浑身颤抖,下意识地迅速伸手去抚摸我的腹部。
我被一只熟悉的手紧紧握住。
「乐安,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乐安,别怕,我在。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他额头贴着我的额头,拉着我的手一起轻轻地覆在我的小腹处,「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女孩叫宋与安,男孩就叫宋慕安,将来继承我们的江山。」
我很想沉醉在这个梦里,再也不要醒来。
可我突然闻到一股金疮药的味道。
我被呛得意识清醒过来。
他从哪里来?
他一定是陪完了林玉妩才来。
这一分为二的深情,我再也不要。
宋祁钰,我也不要你了。
11
次日我醒来的时候,
宋祁钰握着我的手,趴在我旁边熟睡,胸膛裹着的伤口渗出一点鲜红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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