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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人间不顾月（第13页）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

事成之后我给了她一笔钱，足够她安身落户。

现在的柳轻轻站在我面前，已经一改往日的瑟缩。

她把我约去一个茶楼，「殿下，我有件事还没有跟您说过。」

「青楼里没有人知道殿下和沈宴的往事，而我能知道，是有人告诉过我。」

「殿下于我有恩，所以轻轻特来提醒您小心身边人。」

我心中猛地浮出一个名字。

赵池舟。

31

而我怀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走向了公主府。

赵池舟自太傅府被抄后，仍然不肯走。

他笑眯眯地请求我收留他这个闲人。

我只当没有看见他书案上露出一角的房契地契。

于是我又向皇兄讨来了一罐宫里最为醉人的佳酿。

这回我没喝，却往赵池舟跟前一放。

「公主？」

「喝了它，我能应许你一个要求，无论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赵池舟嘴上这么说，手上诚实地端起了一碗酒，接着再一碗。

等他身体开始变得摇摇晃晃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当年在青楼时候的事？」

当年皇兄救我出来时候，为了保护我的声誉，在我脸上涂了会彻底易容的药。

知道的人，也几乎都被灭了口。

（）

「因为我当时就在树上看着你啊。」

我的呼吸一下好像停住了。

赵池舟却顶着湿漉漉的眼睛摸上我的脸。

32

「师父说叫我去找你，我找到你了，却看见你在青楼里。」

「还对一个躲在柴房里的人那么好。」

「我想救你出来，就去偷偷找你哥哥传了信。」

当年居然是他救的我？

我不可置信地仔细看他的脸，仍然确定之前从未见过他。

「那你师父是谁？」

赵池舟说：「我师父是江湖上的大侠，他说他的师妹嫁给了皇上，又被人给害死了。」

嫁给了皇上又被害死的江湖女子，宫里只有我母妃。

我想起那个总是沉默着任我要什么迷药都答应的人。

「他……叫孟义对吧。」

赵池舟说：「你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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