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不如我把夜明珠呈近些,让母后看更清楚些。」
太后忙不迭地答应,眼睛盯着那颗夜明珠看个不停。
因为它实在太亮了,哪怕这大殿灯火通明,都能看出它的辉光夺目。
而我则接着为太后倒了杯酒,嘴上说着:「恭贺母后中秋吉祥。」
果然众目睽睽下,太后毫无所觉地喝下了这杯酒。
她似是奇怪,「今天这酒怎么比之前好喝了?」
皇兄说:「这是西域特供的甜酒,味道香甜,特地今日给母后尝尝。」
皇兄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一眼,像是表明了他的立场。
这西域来的新酒,能促发人的头疾。
26
宴席没到一半,太后就已经开始不时地伸手扶额。
按理说她本应该说身体不适而退席,可她偏偏还留在这里。
她开口问我:「听说玉姒最近和太傅的公子多有来往,可是好事将近?」
她一副慈祥模样说出这种不亚于毁人清誉的话,像突然投下一颗惊雷。
我站起身对她微笑点头,「儿臣是和赵三公子颇为投缘,正想和母后说起此事。」
但太后却皱起了眉头,「什么赵三公子,我说的明明是赵二……」
她的脸色在看见太傅家的二公子明显躲躲闪闪时沉如锅底。
赵太傅也猛地惊疑不定地看过来,一把年纪了差点气的失了风范,指着赵池舟,「你、你们……」
赵池舟回以无辜一笑,「父亲,您也从未问过我啊。」
太后明显动怒了,可她这一激动头疼得更加严重,竟一下子倒下被身后的宫女扶住了。
皇兄说:「送太后回去休息。」
我说:「我去看看母后。」
他遥遥望我一眼,像是含了许多数不清的情绪。
最后他说:「去吧。」
27
我逐步靠近床榻上的太后,发现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快要握不住手上的匕首。
但此时本该入眠的太后却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手上的匕首,突然笑了,「我早该知道,你和那个女人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冷声说:「你不配提我母亲,我今日就要你向她赎罪。」
太后像是半点不怕自己现在的危险处境,「让我猜猜你把迷药下在哪了,那颗夜明珠上是不是,可惜我早已叫人把它砸碎了。」
「至于现在我的头疼,估计也是拜皇后所赐,不过没关系,日后我定会找她算账。」
寻常的夜明珠不会那么亮,曾经给我提供迷药的那位母妃故友,又给了我另一种能使夜明珠增亮的毒药。
但哪怕她没有中毒,也敌不过我一个年轻她许多的人。
可她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思在这安排着要怎么报复回去。
于是我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你是不是在等沈宴啊。」
太后的神情终于发生变化。
我扬起一抹笑,「沈宴是你最好使的刀,你早就把他安排在了殿外,只等时机一到就进来除掉我。」
「可要是沈宴来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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