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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释怀（第5页）

「我叫宋扬，是你的好兄弟。」顿了顿，他又指了指那个女人，「她叫颜薇，是你的……」

犹豫半晌后，他才补充道：「也是你的朋友。」

我心里彻底松口气，同时又有些生气颜薇开这样的玩笑。

「你知道曲鸢在哪儿吗？」我轻声问道，「她为什么还没来看我？」

宋扬笑容僵硬片刻，他沉默了一会儿，握着我的手不知不觉用了力。

我不由开始想一些很不好的猜测，心脏越跳越快。

脸色变得苍白。

宋扬的脸肉眼可见地慌张了。

那个叫颜薇的女人也是。

她快步来到我身边，伸手欲抓我的手。

我快速躲过，用力抓紧宋扬的手，问道：

「曲鸢是不是出事了？求你告诉我。」

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微微蜷缩，停留几秒后，落寞地收了回去。

明明我才是病人。

可我却觉得，颜薇的脸比我的还要苍白。

「小齐，没有，曲鸢好好的。」宋扬语速极快地安抚我。

他微微俯下身，用一种异常笃定的口吻道：

「只是她此时在国外工作，半年后才能回来。」

迟

（）

疑片刻，他说：「我刚刚只是想起，你之前一直叮嘱我，不能给你阿姐讲你又住院了，所以才出了神。」

「如果你实在想她，我可以把手机借你打电话。」

我抓着宋扬的手一松，沉默很久后，我嗓音沙哑问道：

「我的手机呢？」

「摔坏了。」他紧跟道。

我默默看着他藏在身后轻颤的手，勉强勾起一个笑。

「我睡了多久了？」我又问道。

宋扬下意识地攥紧手，仿佛要从手心获得力量。

「你睡了一星期呢。」

他紧抿着唇，笑道。

我没再看他的笑脸，转头看向窗外。

热烈的阳光攀爬过窗檐，将空气里翻滚的灰尘照得分明。

我想起了高考分数出来的那个早晨。

我因为熬不下去睡着了，醒来时，便看到了守在笔记本电脑前的清瘦背影。

那是她送我的开学礼物。

四周一片黑暗，电脑屏幕的蓝光将阿姐白皙的侧脸照得异常清晰。

她很紧张，一遍遍试图打开那个网站。

那么认真，连我醒来都没有察觉。

时间显示六点，窗外月光清冷，她守了一夜。

一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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