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页_风声同人文之无声_一月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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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醉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终于看到了面具后的李宁玉，她如此单纯而直接，完全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如果今天不是我送她回家，她说出这样的话，结果只有死定了三个字。

我努力搀扶她，她真的就吐了出来，趴在路边吐的都快出了清水。

再不要让李宁玉喝酒了，这是我第一位的想法。

折腾了一宿，她终于是和衣睡了，我躺在她的身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素来无情只知道任务的我，突然充满了一种怜惜之情。

她是个如此孤单无助的人。她是个好人……

我这样想，起身点烟来抽，我一边抽烟一边看她，房间的灯光昏黄，她的面容白皙姣好，沉静之中显出疲惫的颜色。

我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她微微动了一动，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口中道，林宗……

我的心动了一动，狠狠吸了口烟。想笑又觉得想哭。

她的人生仿佛是被搭载一个没有地基的平面上，所有的栋梁都是虚构。连她仅有的，唯一的，可以带给她一点安慰的爱情，也是虚构而成。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知道，刘林宗是我们的人，他的目的和我一样，都是接近李宁玉，利用李宁玉。

我不知道为了革命利用一个已经风雨飘摇的女子所剩无几的真心是对还是错。群体的苦难与个体的伤害相比，到底谁轻谁重？

打着高尚的口号，真的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前行吗？计谋，权利，残酷，为什么要来缠着她？为了计划，伤害她，是对是错？

没有人能回答的清楚。

我看着李宁玉，突然很想抱紧她。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她的眼睛看着我，我能读懂里面的信息。她内心深处的呼喊，那些呼喊就如同密码一般，我可以独家破译。

我知道，因为我们都是女人……

那一晚我一直陪在她身边，我想了很多，似乎又什么都没想。只有她醉酒的梦话，梦话后的泪水侵袭着我的灵魂。

夜幕中的女子，比什么的真实。

我想起她劝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心中不由苦笑，其实我们如何不相似呢？你走不出，我一样也难以走出。我们立场不同，利益不同，却同样生出了这样的感慨。

玉姐，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离开？

我低声问她，她睡的迷糊，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李宁玉点了点头道，做梦都想。

我想也不想，趁她醉酒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那一刻我的心揪成一团。我多么想帮助她，把这个苍白脆弱的女人从苦难的泥沼里连根拔起，将她带到那光明彼岸。

我惊讶自己的这些想法，我意识到我压抑已久的感情似乎就要在胸腔里爆开。

这一切冥冥注定，我深深的明白我怀里的人，李宁玉，她是我的劫难，我逃不掉了。我只能遵从她，顺应她，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得到想要的自由。绝对的自由。

就像她说的那样，远离权利，计谋和残酷……

我是顾晓梦，我是老鬼，只是再传任务的时候，我的心因为她的存在产生了那么多的顾忌与私欲。

解救千万人与水火，解救一个人与水火。

牺牲一个人来成就千万人，牺牲千万人来成就一个人。

那个高尚，那个低下，那个更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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