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什么道理?”苏成隐隐约约知道答案。
但又不好直接肯定。
少女眼底掀起恨意:“天下原罪皆在武者!”
“武者陨落则天下安康!”
苏成默然无言。
虽然极端。
但在那种环境下。
任谁都没法以客观公正的角度直言对错。
“换做是你,遇到那种情况,你又会怎么做?”
苏成没有想到少女会将问题抛给自己。
片刻后,苏成润了润喉:“老实说,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如果是我,我或许会...和你做出相似的决断!”
生民无错!
借势欺人者大错特错!
苏成不敢说自己绝对是个三观公正的好人。
但扪心自问。
只要是个人在面对那种情况的时候,愤怒都无法克制和避免。
“所以,我们是一类人。”少女张开双臂:“救赎才是你的港湾!”
苏成艰难吞咽口水。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很具备煽动性。
苏成渐渐能明白,少女为什么会选择创办救赎。
因为,这本就是她曾作为秉灯人一员的救赎。
但,他们不该杀掉陈栀。
“你有属于你的救赎,而我有属于我的救赎。”苏成微笑答:“而你们既然做出了杀掉陈栀的决定,就已经注定,你们并非我的救赎。”
“你们在那时做的事与原来的陈家又有几分不同?”
有时做出决定无需动用和耗费太多的精力。
仅凭陈栀因此而死,苏成就难原谅救赎。
他们归根究底还是群疯子。
高大上的疯子,同样也是疯子。
“很好。”少女悠哉鼓掌:“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态度。”
“老实说,如果你乖乖选择做我们的一员,我会觉得很无趣,幸好,你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
“我得承认,杀掉陈栀,的确是我们所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但除此以外,救赎做得到绝对的公正!”
苏成陷入到回忆里。
在他为数不多的关于救赎的记忆里面,的确并不存在有关于救赎滥杀无辜的记忆。
他们固执的与武者为敌与秉灯人为敌。
就是没有将屠刀伸向生民。
而这或许就是救赎的底线。
对此,尽管满怀偏见,但苏成亦要承认救赎的确在做正确的事情。
“但那也是我们的无奈之举。”少女面色悠然:“为了得到,总归会有牺牲,杀死陈栀的人的确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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