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当初,我在天香楼里找到了一个叫昭儿的妓女。昭儿年岁渐长,在青楼几乎没有了活路一听我愿意出五十两银子替她赎身,二话不说的答应了我让她勾引张青的条件。
天香楼里的姑娘主动投怀送抱,张青哪有拒绝的道理。昭儿按照我教的招数逼迫张青替她赎身,张青当然出不起银子。
「那你今日便亲手写下一张婚书,保证日后一定娶我为妻,否则你就别想再进我这屋的门儿!」。
张青大喜,为了哄昭儿高兴,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王桂芬母子从我这儿走后,昭儿就带着这张婚书告到了县太爷那里。
张青被衙役带到公堂上,以为我又要毁婚,一副浑然不在意的表情。直到昭儿出现,他才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贾县令:「张青,你身有功名,却在国丧期间公然狎妓,是也不是?」
「不不,我没有,一定是这婊子污蔑我!」
昭儿:「县太爷,民女所言句句属实。一开始民女并不知道他身上有功名才与他相好,后来民女无意间得知他是个秀才,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民女岂敢隐瞒,这才来禀报县太爷。」
贾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张青,还敢狡辩!」
「大人!」张青涕泪四下,指着我愤然道:「是她,是她嫌贫爱富,想要毁婚,这才买通了妓女来陷害我!」
我拿出张青写给昭儿的婚书:「张青,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私聘贱籍女子为妻比不敬之罪更重,贾县令看到婚书大怒:「张青,你这般为人,实为读书人之耻!本县令依照大楚律法,革除你的秀才功名,杖责八十以儆效尤!你与云家女的婚书由本官公证,就此作废。」
张青一听要挨打,惊慌之下居然撒腿就跑,被精壮的衙役抓回来按到地上扒的只剩一条亵裤。儿臂粗的棍子带着呼呼的风声落下,没几下就把张青的屁股打的血肉模糊。
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响彻公堂,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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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张青就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为了让犯人长记性,衙役通常会用辣椒水把晕过去的犯人浇醒。
张青痛的打滚哀嚎,我装作不忍:「启禀县太爷,民女不忍此人因为民女命丧公堂,不知可否允他十日一受刑?」
这在本朝并非没有先例,贾县令感叹我心慈,答应了我的请求。
张青如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了衙门外,我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上,冷笑:「张公子,十日后我会知会全镇百姓来看你受刑。希望你到时候脸皮依旧这么厚,可千万别羞愤之下寻了短见啊。」
08
张青的事没几天就传遍了全镇,百姓们议论纷纷。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张青竟是这种下流之人。」
「他娘王桂芬还喊冤呢,我看最冤的明明是云掌柜。」
这次张青成了人人喊打喊杀的对象,店里的生意又恢复如初,只有傅青衍日日唠叨我胆大包天,也不怕损了自己的清誉。
我倒浑然不在意,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嫁人。
算了算开店以来的利润,叫来了傅青衍:「傅大哥,你准备一下,咱们月末去襄城看看铺面。」
「姑娘要去襄城开店?」
我点头:「秀水镇地方小,市场就这么大,已经不适合再开新店了。襄城是燕郡的首邑,有五个秀水镇大,云锦记要做大就必须走出去。」
不过此事不急,眼瞅着又要到张青行刑的日子了,我怎么可能不凑这个热闹呢。
张青行刑前日,一群孩童攥着栗子糖四下奔走,卖力吆喝着:「云锦记大酬宾,大家明天去县衙门口领取「优惠券」喽!」
「不要钱,免费吃,都别错过啊!」
一大早,县衙外面就聚集了不少人。张青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衙役扒了衣服,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羞的他梗着脖子冲衙役嚷嚷:「把这群闲人撵走,我可是读书人,有辱斯文!」
百姓们不乐意了:「张青,少在这猪鼻子插葱,谁不知道你的功名已经被撸了。」
「张青,你做出这种死狗扶不上墙的事,俺都替你丢人哩。」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棍子落下去,张青刚结痂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惨叫声又引起围观众人更大声的哄笑。
衙役们向张青索要银钱,这是衙门里的惯例。一通杀威棍下去,懂事的奉上些孝敬,之后的几十棍便可少受些苦楚。
可张青哪还有银子,衙役们气恼,硬是把张青打的只剩下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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