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文雪鸢瞪着我,嘴巴里塞着布团子,嗯嗯呀呀发不出声音。
云玄霄闻言,朝我招了招手。
我战战兢兢走上前。
他递给我一个小瓷瓶,指了指顾楚,「朕自是相信爱妃,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爱妃总要做些什么才能自证清白。」
我的手抖了抖,握着瓷瓶无所适从,「这,不好吧,顾小将军毕竟忠良之后,而且这一切都是皇后的阴谋。」
「化功散而已。」云玄霄轻轻笑了笑,将我的鬓发拢到耳后,「朕自不会让爱妃背上杀害忠良的罪名。」
我嗯了一声,走到顾楚跟前,抱歉地笑道,「对不住了,顾小将军,本宫也是没有办法。」
待顾楚伸手拿瓷瓶,我又趁机凑近一点,压低了声音,「陛下欺你至此,小将军难道没有想过反抗?你可是曾有三十万顾家军。」
他一怔,见我认真看他,不似玩笑。
「做梦都想。」他苦笑一声,「可我不能,顾家百年忠魂,不能有逆臣。」
「且一旦起兵,轻则血流成河,重则万劫不复,顾家军是天下的顾家军,不该用来成全我的私欲。」
他终于接下瓷瓶,一饮而尽。
「贵妃与微臣亡妻颇为相像,一再惊扰,也的确该罚。」
自普华寺回宫,云玄霄便将我禁了足。
文雪鸢却没有我的好运,直接被打入了冷宫。
她到底是不明白,任何阴谋算计,都敌不过帝王的偏爱。
从她想要让我离开云玄霄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
几日后,云玄霄送了我一只小巧的笛子。
通体白色,质地看起来像骨头。
「爱妃好眼力。」云玄霄摩挲着骨笛,「此笛的确是人骨所制。」
「人骨?」我吓了一哆嗦,骨笛从我手中掉落,「谁的骨头?」
「逆贼沈岚溪。」云玄霄笑了笑,看着掉落的骨笛,「爱妃不喜欢么?」
地上碎叶污秽,覆在洁白无瑕的骨笛上,让人看着甚是刺眼。
我突觉周身被寒意包裹,却不敢叫他发现端倪。
「不喜欢。」我将骨笛用脚碾进了泥里,「逆贼之骨,看着甚是晦气。」
我嗔了他一眼,「陛下给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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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是何用意?」
「是想试探我是不是沈兰茵?可我是不是沈兰茵,陛下不是最清楚么?」
云玄霄似乎松了一口气,将我揽进怀里,「还不是怕爱妃受小人蒙蔽,误信了自己是沈兰茵,与朕生了嫌隙么?」
我点了点头,「那倒是,我若是沈兰茵,你抽我阿哥骨头,废我夫君武功,又流放我沈府满门,我定恨不得啖尔血肉。」
我说得半真半假,咬牙切齿。
云玄霄听着,脸色有些苍白,竟有几分慌乱之意。
他将我打横抱起,「爱妃替朕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你就不会离开朕了……」
12
初次云雨,云玄霄看见床褥上一点红,满眼惊喜,发誓此生定不负我。
肉眼可见对我愈发宠溺。
他说皇后入了冷宫,后宫贵妃最大,我可以横着走。
我大抵天生是个跋扈善妒的性子,最是见不得有人往云玄霄跟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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