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关福平照常摸了摸我的脑袋。
「罢了,你让娘娘做好准备,等着吧。」
他走时,我依依不舍握着他的手问道:「你真的不会出事吗?」
他淡笑着给我手中塞了颗蜜饯。
「傻,我能出什么事,回去吧,天凉了。」
我心中忐忑不安,回去将事情与娘娘说了,娘娘便日日梳着未出阁的发髻,略施粉黛,独坐在院中抚琴。
如此两月,一日黄昏,娘娘正要收琴,殿门被推开了。
娘娘侧眸看去,皇上站在门前,见她一身未出阁时的打扮,一时恍惚愣在了原地。
娘娘的琴也摔落在地,泪落两行,她匆忙擦泪蹲身捡琴,皇上也快两步进来一起俯身,二人指尖相碰,娘娘双眸含泪抬头,在对视的一瞬间眼角先滑落下一颗,另一只眼睛又滑落下另一颗。
热泪砸在了皇上的手背上,也砸进了皇上的心里。
皇上留下了,柳儿去歇息了,我和关福平在外面守夜,夜里天凉,我悄悄往他身旁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将手塞进了他的手中取暖。
他余光看了我一眼,浅浅勾唇握紧了我的手。
我顺势更加大胆钻进了他怀中,拥抱取暖。
「自从被关禁足,与你见面真难。」我闷闷抱怨。
「前几日不才见过吗?」
他替我捂着耳朵取暖,笑意满满。
「见过也想再见到你,想日日都见。」我埋在他怀中撒娇,「那你想见我吗?」
他没说话,我不依不饶挠他腰间,可惜他不怕痒,只是低眸含笑带宠的看着我闹。
直到我闹的感觉身上有了些热意,才安静下来,但还是想从他嘴里听到答案。
他替我挽了挽额边碎发,低声开了口:
「想,我也想见你,日日夜夜都想见。」
10
自此之后,皇上像做贼一样,隔三差五等夜深就来寻娘娘。
见关福平的次数多了,我们说的话也就多了。
我拉着关福平说小话,说娘娘最近心情不错,说我又给他绣了一双鞋垫,上面绣着禾稻,还绣了福字。
关福平也给我带些糕点、绒花、胭脂,捏一捏我逐渐圆润的脸,满眼餍足笑意。
直到娘娘忽然呕吐有孕,皇上得知后欣喜不已,借着元旦喜日,寻了个借口解了娘娘的足。
娘娘却跪下求皇上不要解禁足,她已经习惯了清净,不想再参与纷扰,只想安安静静生下孩子,每月得几日夫妻团圆就好。
皇上觉着娘娘质疑她护不了她,有些生气,但次日还是给娘娘恢复了贵妃之位。
春节,难得宫中都放了假。
皇上到娘娘宫里坐了坐,又去了雪妃宫里宿下。
娘娘睡下了。
柳儿把我打发走,说她今年七月就到了出宫的日子,让我去找关福平过春节,等七月后她走了,就没人替我了。
我把分到的三个饺子留给她一个,而后抱着碗就往关福平的屋子里去。
关福平不在,屋子里冷清,我点上烛火,从床下把火盆取出来烧上。
木炭不多,但足够屋子里暖和一阵了。
关福平回来时,我正在火盆旁烤火,见他回来,我连忙给他倒了杯热茶。
他解了披风,从怀中掏出一个红包来递给我。
「过年好。」
「过年好。」我笑吟吟接过,把饺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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