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笔趣阁 https://www.bqg.la]
情绪淡漠的黄泉,久违感觉到一阵脑门绷紧的怒意。
你可以说她是什么虚无的偃偶,也可以见面就赶人。但路痴这种没格调的污蔑……你说谁呢?说谁呢!?
星空之中,黄泉手搭刀柄,面无表情地凝视安琪。同样的,安琪也面无表情地凝视黄泉。
“你,有点吵。”
“只是在论证虚无命途的特性,如果你觉得吵,那是因为你没有在思考。”
“这有什么意义吗?”
“有。虚无就是纯粹的无,既然如此就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星神和命途,IX的存在本就是一个悖论,祂即是虚无可以被驳倒的铁证。虚无星神的存在正好驳倒了虚无,则救赎之道存乎其中,而你这样的虚无令使,好比是IX的无限缩小版,正是最适合解开这一谜题的着力点。”
安琪认真地望着黄泉,晶莹无瑕的紫水晶眼珠,清澈而坚定。
黄泉张了张嘴,良久,缓缓道:
“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至少在我还能想起来的记忆里,是第一个。”
黄泉抚额沉思。
自打她走上自灭者这条道路以来,凡是能认出来的人,要么提刀就砍,要么厌恶恐惧地赶她走。
但眼前的安琪不同,认出来之后不仅继续帮她带路,而且还“热情”地跟她探讨虚无的真义——莫非,这其实是一个罕见的烂好人?
想到这里,黄泉觉着,自己不能害了她:
“我感觉应该快要到了,要不,咱们就先在这里分开?”
“还要穿梭几个星域,什么叫快到了?你的路痴,恐怕已经药石无灵。”
“我不是路痴!”
黄泉不知道第几次反驳。
只是这次反驳之后,一直维持的警惕忽而放松了几分。
或者说,黄泉放下了本能的抗拒。
她不讨厌好人,更不讨厌善意。
“与虚无同行是很危险的。”
“难道你就不想解开IX的谜题,找到藏在虚无之中的存在之理?或许虚无正是存在的关键环节,或许虚无的尽头支撑着宇宙的存在……或许,看似已经走到深渊的你,反而距离救赎只有一线之遥。这不单纯是为了我,解开这个谜题,也许你也能找到自己的救赎。”
“……”
“看来你同意了。那就继续同行吧,我答应你呭,如果我找到虚无的破解之法,我会第一个拯救你。”
安琪诱之以利。
而黄泉的抓重点能力,只能说相当奇特。在安琪那一套又一套的话语里,黄泉捕捉到的重点是——她说,要拯救我啊?果然是个烂好人!
黄泉小姐很擅长处理恶意,只需拔刀砍过去就行。但对于久违的来自一个好人的善意,尤其对方还口口声声说拯救自己……情感淡漠,不代表没有,只是比寻常人稀少而已。
漂泊已久的黄泉表示,有被感动到,虽然只是一丢丢。
安琪:“???”
这女人几个意思?怎么眼神莫名就温和下来?
哦,肯定是对我的条件心动了吧!
虽然关于如何帮助黄泉,其实还没有任何把握,相当于画饼。不过黑暗大反派还是在心里点头——这女人很识趣,以后有可能的话,就履行承诺帮帮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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